2020编导艺考命题故事范文:时差

2019-12-30 09:1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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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020编导艺考命题故事范文

时    差

 

    巨型喷气式客机降落到希思罗机场。

 

    大卫凝视着窗外,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英国的国土,但他所能看见的,只是越来越浓的晨雾,这晨雾耽误了他们一个小时,到现在才降落下来。

 

    他顺利地通过海关的检查,证件上说他是商人,作二十四小时的过境停留,没有人要他打开唯一的行李箱,即使他们要检查,也没有关系,因为手枪和消音器藏得很隐秘,很难查出。当然,如果是肯尼迪机场的X光检查的话,是会查出来的,不过,他们只照手提的袋子。

 

    他急于赶到旅馆,因此叫了一辆出租车,穿过雾蒙蒙的郊外,进入伦敦。如果不是此行任务特殊的话,他可能停下来仔细观光这座古老的都市。但是,这次时间很紧张,第二天下午他就得飞回纽约,运气好的话,人们还不知道他离开过呢。

 

    大卫住进公园路的旅馆时,时间还很早,上午十点不到。他只住一晚上,没有必要打开行李,但是,他花了几分钟,迅速把手枪和消音器装好。他不担心回去时海关检查,在回去前他就会把它扔掉。

 

    六月中旬的伦敦,晴朗多云,气温通常在七十度以下,居民出门不用携带雨伞,少女们脱掉外套,露出修长的双腿,一对对情侣,携手在海德公园漫步。

 

    大卫很喜欢这情景。

 

    匆匆用过早餐,洗过澡,他就朝距旅馆几条街的“纺车俱乐部”走去,他习惯性地走那些狭窄、僻静的街道,偶尔停下来研究在机场买的旅行指南。

 

    中午之前,他来到“纺车俱乐部”,这个俱乐部设在地下室。他从一个清洁女工身边走过,她探询地看着他。赌场的大厅可与赌城相比,里面有二十张桌子,供赌轮盘、骰子和纸牌。现在,桌子全是空的,但当他在绿色台面的桌子中间走过时,看见大厅后面有一张赌纸牌用的桌子上,仍点着一盏灯。他推开分隔赌客和私人重地的传统屏风,看见一个大个子独自坐在那儿,正数着成堆的英磅。

 

    “查尔斯先生吗?”他问,声音很冷静。

 

    大个子紧张地抬起头,手指差不多要去按桌子底下的按钮。

 

    “你怎么进来的?你是谁?”“我走进来的,我是大卫,你找我来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哦,”那人从桌子后面站起来,“对不起,我正在结昨晚的账单。我就是查尔斯,很高兴见到你,先生,”他微微皱起眉头。“我以为是个年纪大点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这行里没有年纪大的,”大卫说,拉出一张椅子坐下。“我只在这儿停留一天,事情必须今晚了结,你能告诉我详情吗?”

 

    查尔斯行动缓慢地把一叠叠钞票锁进一个大保险箱里,然后走回大卫坐的桌子前,坐下,开口说:“我要你去干掉那个爱尔兰人。”

 

 

    “爱尔兰人?”

 

    “一个名叫奥本的人,他在这儿有点投资,其他你不必知道。”

 

    “今晚方便吗?”

 

    查尔斯点点头说:“我可以告诉你去那儿找他。”

 

    大卫看着查尔斯点着烟,他自己不抽烟,干他这一行的,烟头可能是危险的。

    “你为什么要那么远雇我来呢?”他问。

 

    “比本地人安全,”查尔斯告诉他。“另外,我发现这事很有讽刺意味。远在1920年,爱尔兰人曾经进口芝加哥枪手来暗杀英国官员和警察,那时候他们是乘船来的,价钱从四百到一千。如今,你乘飞机来,干掉一个爱尔兰人,可以得五千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可不是芝加哥枪手,”大卫平静地说,他可不欣赏英国人的幽默感。“今晚这位奥本会在那儿?”

 

    “我看看,今天是星期二,他会到巴特西收款。”

 

    “巴特西?”

 

    “跨河过去,在巴特西公园的开心游乐场,他在那儿有各种各样的赌博机器,有利润可抽,小孩子玩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一定积少成多。”

 

    “说来你会吃惊,有时候小孩子一玩就是一个小时,”他停下想了一下,“对我来说,他们是明日的顾客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怎么才能认出他呢?”

 

    查尔斯叹了口气。“这是个问题,这儿有张照片,不过不太好。”他递过一张模糊的照片,照片中有男人正站在一位穿超短裙的金发女郎旁边,那男人相貌平常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“从照片你能认出他吗?”

 

    大卫考虑了一下。“在黑暗中可能认不出来,而我在黑暗中最拿手,”说着,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管子。“你今天能见到他吗?”

 

    “那爱尔兰人?我可以想办法。”

 

    大卫举起管子说:“用这东西在他皮肤上涂一下,这东西白天看不见,黑夜中却会发光。”“涂在他外套上怎么样?那样比较容易。”

 

    “他夜晚可能换外套,大卫说,他不喜欢冒险。”涂在皮肤上比较好,这东西不会立刻洗掉。“

 

    查尔斯叹了口气:“好吧,如果你坚持要这样的话,我可以照办。”

 

    “还有,我要先看看巴特西四周环境,我想你也许不愿意让人发现你去了那儿,不过,你或许有个助手。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有,”他手伸向按钮,立刻有一个彪形大汉出现了。查尔斯告诉他:“把珍妮叫来!”

 

    大汉默默地退出。

 

    一位金发披肩的女子推开屏风,走了进来。大卫不必经人介绍,就认出眼前的女子就是和奥本一起照相的人。她年轻美丽,颧骨高高的,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。

 

    大卫断定,她习惯于被人呼来唤去。

 

    “你找我?”她问。

 

    “是的,珍妮。大卫先生,这是珍妮,我的一位职员。”大卫点点头,懒得站起来。他不是被雇来猜测他们关系的,不过,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猜测。

 

    “很高兴认识你,”女孩说。她说这话,可能出自内心。

 

    “珍妮会送你到巴特西公园,告诉你他的停车处和收钱的地方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知道他的路线?”大卫问。

 

    “知道,我曾和那个爱尔兰人跑过同样的路线。”

 

    查尔斯拿起那个发着磷光的管子,问大卫:“这玩意儿,她可不可以涂在唇上?”

 

    “如果她小心不要吃进嘴里的话,我想是可以的。涂之前,先擦点冷霜之类的东西,以便事后容易抹掉。”他并没有问查尔斯是什么意思。

 

    “我会觉得像《圣经》中出卖基督的犹太。”

 

    查尔斯不屑地哼了一声。“相信我的话,那个爱尔兰人不是基督!这一点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。”说着,从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盒里拿烟,递给大卫,他谢绝了。

    “好了,开车送这位先生到开心游乐场去吧,带他四处瞧瞧,不能出错。”

 

    大卫眨眨眼睛,站起身。“我不会弄错的,明天早晨送钱到旅馆,我要搭中午飞机回纽约。”

 

    他们握手告别,查尔斯的手冷冰冰的,很不友好。

 

    “你第一次到英国来?”珍妮驾驶着小汽车,拐过街角时问。

 

    “第一次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经常做这种事吗?”

 

    “什么?”

 

    “我的意思是说,这是你在美国谋生的方式吗?”

 

    他微微一笑:“有时候我抢银行。”

 

    “不,说正经的,我从没有见过于你们这一行的人。”

 

    他认识的第一个女子也说过这话,她是个疲倦的棕发女郎,住在布鲁克林区一栋公寓的五层。“查尔斯,或者奥本,他们没有杀过人吗?”

 

    “不像这样,”她越过亚伯特大桥,左转进入巴特西公园的广阔绿野。“人们只有在战争期间才杀人。”

 

    然后,她迅速吻了一下他的面颊。

 

    “战争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”他凝望着窗外。“是这儿吗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”她在一个停车处停车。“从这儿起我们步行。”

 

    “这是去开心游乐场最近的停车处吗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这么说,那个爱尔兰人必须带着钱走到这儿。”

 

    “对。”

 

    他们像一对情侣一样,漫步经过喷泉,踏上一条两旁种有花的小径,一直到十字转门前,那是游乐区的入口处。

 

    “游人并不多,”大卫说。

 

    “晚上人就多了,今晚你就会看到——转马、游乐尝碰碰车等,还有那些吃角子的老虎,吃掉游客袋中的铜板,就像一般的游乐公园一样。”

 

    他点点头,审视一台复杂的赛狗装置,它玩一次要六便士,但赢了的话,赔偿也很可观。

 

    “在美国,我们是不允许赌博的,理由是腐化年青人的身心。

 

    不过,如果这是合法的,为什么奥本有钱收呢?“

 

    “天哪,这可不是什么犯法的事,他只是有股份。”

 

    “他今晚能收到多少钱?”

 

    她耸耸肩:“十或二十磅,数目不多。”

 

    “不过,假如钱被抢的话,可以当作是抢劫了,”大卫说。

 

    “你很聪明,查尔斯就没有想到这点。”

 

    “他花钱请我为他想。关于磷光的事,你能吻他而不令他起疑吗?”

 

    “当然可以。”

 

    “天色还亮着的话,他就不会注意到那磷光。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”她领他经过办公室,告诉他爱尔兰人会在何处拿钱。

 

    “有时候,他还会去骑转马,”她说。“他只是一个大孩子。”

 

    “然后他就走这条小路回他的汽车?”

 

    “他一向就是这样。”

 

    大卫透过茂密的树枝,寻找街灯。他向小路两旁望望,确定附近没有人。然后从夹克掏出消音手枪,随手一枪,头顶上的灯发出玻璃破碎声。

 

    “你这是为今晚做准备,”珍妮说。

 

    “是的,”他现在满意了。这里将一片黑暗,只有奥本脸上的磷光可以辨认,成为靶子。

 

    “就这样了?”她问。

 

    “是的,你吻过他之后,离开这里,我不想误伤你。”

 

    “别担心。”

 

    她送他回旅馆,时间还早,刚刚才过中午,他时间很充裕。他去逛街,看看橱窗,考虑晚上的行动。那只是一次普通的行动,不同的只是地点在国外。

 

    奥本大约晚上十点离开开心游乐场办公室,踏上黑漆漆的小路,走向汽车停放处,然后发现大卫在等候。他脸上的磷光,将证明是他,装了消音器的枪一响,就结果了他。然后从他皮夹取出钞票,快步离开。在伦敦,持枪抢劫的事很少,但他知道警方会接受这一事实。他则搭中午的飞机远走高飞。

 

    他考虑到一种可能性,即:奥本可能会带着武器。但那没有关系,他会埋伏在黑暗处,而奥本则是闪光的靶子,不会搞错的。唔,她可能吻错人,但他并不担心这一点,这是那个女孩的事。至于街灯,会有人报告灯坏了,但明天以前,他们一定不会来修。

 

    大卫漫步到特法拉加广场,站在六月的阳光下,看着广场上的鸽子。他在那儿站了很久,甚至太阳躲到云层之后,他还在那里流连徘徊。

 

    因为他是个谨慎小心的人,因此那天黄昏,从纺车俱乐部跟踪珍妮到开心游乐常他在一棵树下停车,远远看见她和一位黑发男子谈了一会儿。然后,她迅速吻吻他的脸颊,回到自己车上。大卫看不太清楚,但他相信那人就是奥本。

 

    那人目送珍妮驾车离去后,锁上自己的车,朝通往开心游乐场的小路走去。那时是晚上八点刚过,天还没黑,四周散步的人太多,大卫不敢冒险开枪,他必须按计划等到天黑。

 

    他跟着走,穿过越来越多的年轻情侣和少男少女,擦过长发飘飘的少女身旁,偶尔也碰上一些老年人。现在街灯全亮了,耀眼多彩的灯光,照射出年轻人红红的面颊。

 

    奥本走进办公室,在里面停留了很久。大卫在等候的这段时间里,觉得手枪顶在肋骨上热乎乎、沉甸甸的。

 

    奥本又出现了,他缓缓地在各摊位中走过,轻轻拍拍胸前的口袋,他有钱。他停在一个摊子前,玩了几次球,赢了一个椰子,但他没有拿,叫摊主自己留着。最后,他走进一座黑漆漆的木头建筑物中,玩了一会儿小汽车。大卫也跟过去,开了一会儿。当他看见那人黑黑的脸上,闪着磷光时,他松了口气,珍妮完成了她的任务。

 

    他们在黑暗中拐了一个弯,滑行经过一个亮着灯的地区,大卫取出外套下面的手枪。现在,就在这儿向那个发光点开枪,任务就完成了。

 

    不过,这就成了有预谋的凶杀了,过会儿在黑暗的小路动手,才像抢劫,于是他又把手枪收了起来。

 

    奥本离开汽车,穿过一道室内的拱廊,经过一排排的吃角子老虎机。前面还有一个人口处,叫做“风洞”,奥本走进去,大卫紧跟着也走了进去。

 

    他记得“风洞”这地方,因为下午他来过。“风洞”有个出口处,通向停车的小路。奥本是抄捷径回去。洞穴本身是岩石和混凝纸构成的,是个情侣和儿童喜欢的地方。

 

    大卫看看手表,时间是差五分十点,等奥本出了这个地方,踏上小路时他再开枪。他再次掏出手枪,紧贴着腰,洞里有些人,等他们抵达出口处时,只剩下他们两人了。现在奥本肯定意识到有人在跟踪,因为他面颊上的磷光随着他转头而来回摆动。但是不管怎样,当他们走到外面时,大卫就要躲在黑暗中,奥本则永远躲不过。

 

    在“风洞”尽头,有一条厚厚的布帘,奥本就穿过那布帘消失了。大平知道是时候了,因为奥本可能正在等候他,他弯着腰跑过布帘,脸上感觉到外面凉凉的空气。

 

    外面的天色仍然很亮。

 

    那个爱尔兰人先发制人,向他开了一枪,大卫只觉得胸部一阵灼烧的疼痛。

 

    纺车俱乐部在凌晨三点关门。

 

    奥本走进俱乐部办公室时,只有查尔斯和珍妮在里面。奥本一手握着手枪,另一手拿着美国人的消音手枪。

 

    “这是怎么——”

 

    “没想到吧?你们俩应该都没想到吧?没想到我活着。”

 

    珍妮向他走去,但他用手枪指着她,让她别靠近。“真笨!请美国枪手来杀我,你应该自己下手。珍妮吻我,在我脸上留下一点光,可是你们的枪手仍然像在纽约一样,不知道伦敦纬度在纽约北面十一度的地方,在六月中旬,这儿的天色,晚上十点钟后,天仍然亮着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想干什么?”查尔斯哑着嗓子问。

 

    爱尔兰人只是微笑,好像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。当查尔斯向桌子伸手时,奥本立刻扣动扳机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 第三者

 

    “被告及律师最后答辩。传被告华伦。”法警喊道。

 

    “被告上前台宣誓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愿不愿意郑重宣誓,你将要说的证词全是事实,完完全全的事实,绝无虚假。”

 

    “愿意。”华伦说。

 

    “说出你的姓名和职业。”

 

    “华伦,在镇上开一家电器店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可以坐下。华伦,你今年多大岁数?”

 

    “四十六。”

 

    “结婚没有?”

 

    “结婚二十多年了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住在哪儿?”

 

    “新泽西州,刚好在边界上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是在大约五十里外,你是不是每天开车来回跑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包括星期六。我每星期来回跑六天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在卫克汉镇开店有多长时间了?”

 

    “将近四年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怎么想到在卫克汉镇开店的?”

 

    “我父亲去世后,我继承了一点钱,我一直想自己做生意,所以选了半天,终于在这地方开了个店,这是镇上唯一的电器用品商店。”

 

    “生意怎么样?”

 

    “不错,但不如我预期的那么好。镇上还不能接受一位新来者,如今又出了这……”“是的……唔,现在,华伦,检察官想讨论你送给玛丽的那台电视机,我想把事情搞清楚。我请你指认一下这个标有‘第十六号物证’的电视机,是不是你送给玛丽的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,它是我送的那台。”

 

 

    “它是什么牌子的?”

 

    “什么都不是,先生,它是我自己组装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自己组装的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我想用新的电路试试……你知道,我什么都想试试。”

 

    “标签上说是麦克牌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利用一个旧的电视机壳,因为大小刚好合适,我就把它擦亮,废物利用。”

 

    “它大约花了你多少钱?”

 

    “时间不算,各种零部件花了我两百元。”

 

    “这么说,你实际送给玛丽的,只是价值大约两百元的零件?”

 

    “如果你愿意这么说也可以,先生,但我没有考虑到钱,她喜欢,我就给了她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看见你组装吗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她经常到店里来,当前面店铺没有顾客的时候,我就到后面办公室组装这个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经常进你的办公室吗?”

 

    “唔,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经常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

    “每天,或者是一星期两次?”

 

    “不是每天,也许两三天一次。”

 

    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告诉我们,你什么时候认识玛丽的?”

 

    “唔,先生,是她中学毕业那年,她常来店里,买些唱片什么的,你知道,就像一般孩子那样,放学途中顺便进来买。”

 

    “后来呢?”

 

    “我不知道怎么解释,反正我们聊聊天,很快就产生了信任。

 

    她似乎很成熟,心理上比一般孩子成熟得多,敏感得多。“

 

    “她很漂亮吗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很漂亮。可是她在学校似乎没有男朋友,她太孤单了。

 

    不久之后,我就发现为什么了,我想我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和我聊天“”我们很乐意了解她的性格,华伦,你愿意不愿意告诉本法庭,她为什么喜欢和你谈话?“

 

    “我想在她心目中,我就像父亲或伯父一样,因为她从来没有,又一直希望有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
 

    “她从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,从小是和继父长大的,继父性格乖戾,经常酗酒,还是个老色鬼,对她一直有不轨的想法,自己又有一大堆前妻的孩子,前妻是离他而去的。因此,玛丽总是没人照顾,成天做些粗活,缺少爱。所以一当能自立时,她就离开了家庭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时候她多大?”

 

    “也许十三四岁吧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做什么工作?”

 

    “和一位姐姐住了一阵,然后在不同的地方居住,大部分是在女朋友家,这儿一个月,那几几个星期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告诉过你没有,她和男人同居过?”

 

    “没有,她从来没有说过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有没有她在外面鬼混的印象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就我所知,至少在读中学的时候没有。我说过,她一向很成熟,但也很容易相信别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很信任你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她很让人同情,总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。不过,先生,我想她是信任我,所以才经常找我聊天。但那时候,她从来没有提到过任何男友,只说她家庭多么糟,对她多坏,她多急于完成学业,找份工作,独立自主。可是一直没能如愿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

 

    “唔,首先,她功课不及格,没有读完中学,反而和一群女孩被送到岛上一个救济学校,她在那儿学习打字和秘书工作……一种谋生能力。但是,她经常打电话给我,告诉我那地方非常差劲,那儿的女孩非常粗,还吸毒什么的。她在那儿只待了两个月,就离开,回到这里祝在这里找到一份工作,租了一间房子,也就是她遇害的那间。”

 

    “说实话,华伦,你认为玛丽是不是爱上你了?”

 

    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想是的。也许是一种特别方式的爱,她经常告诉我,她一生中只想要有人爱她。”

 

    “可是,你从来没有鼓励过她?”

 

    “鼓励她爱我?不,先生。”

 

    “为什么不?”

 

    “为什么不?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也许因为我为她难过,也许因为我这么大年纪,因为我结了婚,爱我的妻子。可是,我不想瞒。

 

    你,博斯先生,不错,我爱玛丽,但不是一般人所想的那种爱。只是在我心中,一种特别的爱,也许不像是爱女儿。不过是同样保护的方式,她的童年已经够苦了,我不能忍受她再受人伤害。“

 

    “你从没有告诉她?”

 

    “我不必告诉她,她可以看得出,所以当她发现怀孕时,她才会什么都告诉我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告诉你,她和另一个男人有恋情?”

 

    “马上告诉了我。几个星期后,当她发现怀孕时,她紧张得手足无措。我想她是怕失去我的友谊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的反应是什么呢?”一‘

 

    “我能有什么反应?自从她和那个家伙开始交往,我就知道会有麻烦的。她是在不久前的一次晚宴上认识他的,一下子就坠入情网。我想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的恋情。我不喜欢,但没有反对,因为不忍扫她的兴。她太高兴了,不在乎那人是有家有口的人,她深信他会为她和太太离婚。我心想:”是吗?我们等着瞧吧!‘但我没有对她这么说,我只是听她说,因为她大高兴了。一直到她发现怀孕为止。“

 

    “然后呢?”

 

    “我知道会有麻烦。当她告诉我的时候,真是心痛欲绝,她说那人不是好东西,虽然是个大人物,可是和她在一起时,什么都不是。他总是带她到离这儿很远的地方,那地方没有人会看见他们在一起。当他发现她怀孕时,他非常生气,责怪她粗心。说不想再见她,除非她接受他给的钱,打掉胎儿。”

 

    “他付钱给她去打胎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,她说,他给了五百元,就在她告诉他的同一个晚上,同一个地点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把这一切告诉了你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,她告诉了我。”

 

    “然后呢?”

 

    “她不知道怎么办,她想保留跟那个人的友谊,但同时又很伤心,生他的气。

    建议她去看一位神父,可是她不愿意,她把我当成精神上的顾问,问我腹中的胎儿怎么办。“

 

    “你怎么说?”

 

    “我告诉她,假如她堕了胎,搞得不好,她以后可能永远不能生育了,到那时候,她可能痛不欲生。我也试着使她明白、如果她有了孩子,那么,她生命中就第一次真正有可以爱的人了。我还说,她也可以考虑,孩子一生出来,就交给别人领养,这种机构很多。

 

    那样一来,至少她今后不必感到内疚,觉得自己剥夺了孩子的生命。我相信交给别人领养,比她自己抚养好,比较安全,可能是最好的办法。“

 

    “她对你的这些建议,有什么反应?”

 

    “我相信她走的时候很高兴。”

 

    “可是,你不知道她作出了什么样的决定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,不过,我相信她的情人会威胁她堕胎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恨他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,我想是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而你从来没有见过他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从来没有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没有告诉过你,他是谁?他的名字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先生,因为她答应他不告诉任何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能不能猜出他是谁?或者有没有什么线索?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我抗议。被告律师应该知道,不能要证人影射他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博斯先生,你问得离谱了。”法官说。

 

    “对不起,法官大人,我想证人也许可以提供什么线索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么,重新问你的问题吧!”

 

    “华伦,玛丽有没有暗示过,她的情人是谁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告诉你怀孕,又从情人那里得到钱,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
 

    “她遇害前一个月。”

 

    “现在,华伦,我知道你明白,这是很重要的,我要你尽可能详尽地把玛丽遇害那天的事告诉法官大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唔,先生,时间是那天下午五点十五分。她打电话给我,那时候她一定是刚下班。”

 

    “她打电话给你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。她说她刚刚打开电视机,调不出图像,问我关门后能不能去看看。通常我是六点关门,所以我说,我会过去检查一下,我想可能只是焊接地方的问题。我知道她非常喜欢那台电视机,因为只要她在家,电视就一直开着,从早开到晚。你知道,她一无所有,以前从来没有收到过别人的礼物。所以,六点十五分我关上店门。拿起工具箱,上车,到大约二十条街外她的公寓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以前去过吗?”

 

    “去过几次,都是我关门后顺道送她回家。可是只在送电视机的时候,进去过一次,只有那一次,那次也只待了几分钟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

 

    “一星期前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是你唯一一次进入公寓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。它不算真正的公寓,只是一栋古老楼房里的一个房间而已,房间对着前面街,进出通过旁边的梯子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见过她的房东吗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关门后,便开车到她的住所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。那时候,外面天色已经黑了,当我到达时,可以看见她的灯亮着,也可以听见电视响着。我敲敲她的门,没人回答,又敲了敲,还是没有人回答。我试试门把手,门是开着的。开始我没有看见她,因为沙发挡住了我,首先看到的是电视机,声音像是儿童节目,我想大约是卡通影片,但没有影像——屏幕上什么也没有。”

 

    “然后呢?”

 

    “我喊她。我以为她到房东那儿去了,或者在浴室,可是没人回答。当我走到房子中间时,发现她躺在沙发前,面部发黑,一动不动。我按按脉搏,发现她已经死了。”

 

    “过了多长时间你才报警?”

 

    “我不知道,也许十分钟,也许十五分钟。”

 

    “他们以杀人凶手的罪名逮捕了你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问你,华伦,你杀没杀害玛丽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先生,我发誓没有杀她。”

 

    “现在,华伦,经法官大人同意,我要把你交给检察官先生,由他来盘问,回头我还有问题问你。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。”

 

    “哈克先生,”律师对检察官说,“请你问证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啊,华伦,”检察官说,“你的律师想把你打扮成一个慷慨的人,一个仁慈的人,对那个可怜的女孩有着父亲般的感情,你说那个女孩被一位不知名的、使她怀孕的情人杀害,那人本来付钱让她去堕胎,然后在一次狂怒中把那个女孩殴打致死,如果你说的是真话,那么他不仅杀害了那个女孩,还杀害了她未出生的孩子,是不是?这就是你证词的主要内容?”“我抗议,法官大人,我抗议检察官所用的带中伤性的讽刺言词。”

 

    “抗议无效,哈克先生,你可以继续问话。”法官说。

 

    “如果我得罪了这位博学的律师先生,我很抱歉,但是,我看出他的当事人是位邪恶的、工于心计的、残忍的凶手,他跟这个年龄只有他一半的孩子有过暧昧关系之后,为了摆脱自己的责任,竟编造了这个荒谬的故事,说她另有情人,借以开脱自己,想引起陪审团的同情,混淆是非。唔,我可不相信,这话会使陪审团忽略所有证人提供的犯罪事实,那些证人都发誓说这位被告与受害人之间关系不同寻常。”

 

    “检察官在这点上作辩论总结吗?”

 

    “对不起,法官大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不要长篇大论,注意你问被告问题的范围。”

 

    “华伦先生,你的店员们作证说,他们经常看到玛丽到店里来,每次都不敲门,径自走进你的办公室,而且一进去就是几个小时,你否认吗?他们说,好几次晚上关门后,看见她和你一起坐车离去,你否认吗?”

 

    “不否认,先生,那些我不否认,但是他们理解错了,我们之间并无不正当关系。”

 

    “真的吗?你的意思是说,面对那样一个女孩,一个像你这样成熟、英俊的健康男人,会坐怀不乱?你难道没有受宠若惊?没有热烈地作出反应?”

 

    “不错,我是受宠若惊,但并没有作出热烈的反应……不是你说的那种方式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说什么了?我还没有问那个问题呢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暗示存在恋情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说对了,这正是我的下一次问题。你否认与玛丽有性行为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我否认,绝对否认!”

 

    “你能证明你和她没有那种关系?”

 

    “我抗议,法官大人,”博斯律师说。

 

    “抗议有效,”法官说。

 

    “你否认有发生婚外恋的机会?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我再次抗议。”

 

    “抗议驳回,我认为这是一个恰当的问题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怎么能否认有机会呢?不错,我开车送她回家过好多次,我没有办法找证人来证明,我是直接从办公室到她家,或者找人作证,说我只在外面停留一两分钟,我从没有进过她的住所,或偷偷摸摸在外约会,做见不得人的勾当,当然,我不能否认有机会。”

 

    “谢谢你,华伦先生,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礼物。平常你是个慷慨的人吗?”

 

    “你的平常是什么意思?”

 

    “你送不送东西给你所有的店员和所有的顾客?”

 

    “当然不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送不送礼物给一些顾客?”

 

    “有时候送。”

 

    “举个例子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想不出什么特别的例子。当然,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我送点小礼物,像唱片之类的东西。”

 

    “但从不送电视机?”

 

    “不送。”

 

    “可是,你却送玛丽一台彩色电视机,你还送她别的礼物吗?”

 

    “只在圣诞节和生日送。”

 

    “只是那样吗?你没有给过她钱?”

 

    “钱?我想是给过的,偶尔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多少?怎么个偶尔法呢?”

 

    “这次十块,那次五块,只是在她手头拮据的时候,帮她渡过难关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想让陪审团相信,你和这女孩之间纯粹只是友谊,没有其他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纯粹只是友谊。”

 

    “有关玛丽的事,你告诉过你太太吗?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”博斯律师说。“我抗议这种问题,我看不出这和凶杀有什么关系,这方面被告妻子已经作过证,检察官企图使陪审团产生偏见。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博学的被告律师说得不对,我是想要显示证人的性格,才需要问这个问题。”“抗议驳回。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我从来没有向我妻子提起过。”

 

    “但是,玛丽知道你已经结婚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她知道。”

 

    “而你,一个已婚男人,不明白和少女建立这种关系是不对的吗?你还想让人们相信你编造的故事,什么另外还有一个她只认识四个月的已婚男人?被告提不出一点证据,来证明另外那个人的身份,更不用说那个人的存在了!法官大人,我认为根本没有第三者存在。诸位陪审团的女士们和先生们,我认为,被告编造这个故事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罪行,他是——”“哈克先生!我要敲多久法槌你才会注意?陪审团自己会得出结论,不用你来替他们下结论。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法官大人,对不起。现在,华伦先生,假如这个第三者存在的话,我强调这纯属假设,你认为他为什么要杀害玛丽?假如他像你所说的那样重视名誉的话?”

 

    “我想一定是她告诉他不肯堕胎,于是他一怒之下殴打她,一失手,杀了她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是你的猜测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。”

 

    “华伦先生,你承认和这女孩有关系,你指望我们相信你的品德。你承认给她礼物,你指望我们相信你只是慷慨,别无其他动机。当警方到达现场时,只有你在场,你指望我们相信你没有逃跑,是因为你有责任留下。你指望我们相信,你以前只进入她的公寓一次,然而,好多证人看见你多次和她开车到那儿;你指望我们相信有另一个男人,实际上没有人,也没有证人证明。你想要我们相信所有这一切吗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因为那是事实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么,那位情人给她的五百元钱呢?警方也没有找到;银行户头也没有,又没有购买大件的物证,什么都没有,你认为她把那笔假定的钱弄到哪儿去了?”

 

    “我不知道,也许她交还给他了。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问题了,法官大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博斯律师,”法官问道,“你是不是想再问证人?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我宁可到后天再问,以便我仔细研究这份证词。”

 

    “很好,检察官有什么意见吗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么,星期四上午十点再开庭。”

 

    “现在开庭,由杰姆法官主审。”

 

    “提醒被告,你的誓言仍然有效。博斯先生,你可以提问了。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在我开始询问之前,可否允许我的助手带一个电插头,插到电视机上?也就是第十六号物证上?”

 

    “博斯先生,目的是什么?”

 

    “被告曾经作证说,电视机需要修理,我希望确证一下。”

 

    “检察官没有异议吗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异议,法官大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么,进行吧!”

 

    “杰克,请你接上那个插头好吗?谢谢,现在,华伦,你说玛丽打电话要你去修理电视机,但当你到达时,注意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电视机有声音,没有图像,是吗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现在请离席,打开电视!”

 

    “是打开电视机开关吗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。好,对了。打开了吗?现在我什么也看不到,只是黑黑的屏幕,根本没有图像,连线条也没有,就像关掉电视一样。对不对,华伦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。”

 

    “虽然如此,我们还是听到说话的声音……我想那是第七频道的节目,对不对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它是调在第七频道。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能否请这位证人暂时下来,以便我请卫克汉镇的高尔警官作证?”

 

    “很好,请高尔警官上证人席。”法官说。

 

    “现在,警官,我请你回忆一下现场情景。当你到达时,电视机有没有在响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先生。”

 

    “这台电视机在警察局保管期间,你或者任何人有没有动过它,或者想修理它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先生,我们没有动过它,只是在上面撒过药粉,取指樱”“当然,就像你所说的,在电视机上只找到被告与受害人的指纹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这段时间,这台电视机一直在你的保管中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先生。”

 

    “谢谢你,警官。请被告回到证人席上,好吗?华伦,关于这台电视机,我想多问一些问题。你说它是你亲自组装的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是我组装的,用我自己原有的和买来的零件组装起来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么,你对这台电视机很熟悉了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很熟悉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想请你现在,就在这里,把它修理一下。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我抗议被告律师这种表演。”

 

    “博斯律师,你有什么目的吗?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当事人有罪或无辜,很可能全靠这台电视机。我不喜欢法庭否定他的每一个机会。”

 

    “很好,进行吧。”

 

    “华伦,请你取下你的工具袋,也就是二十四号物证,看看你能否修理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愿意试试。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,我请求你留心纪录,被告现在把整台电视机翻转过来,拧开一些螺丝,取出组合盘,检查下面的电路。你找到毛病了没有?”

 

    “和我想的一样,看来好像是一个接头松了,只要焊接一下就好了……好了,现在我们就会有图像了。是的,有了。”

 

    “法官大人,我说对了,那是第七频道,色彩鲜艳。谢谢你,华伦,你可以失掉电视机,再回到证人席。现在,华伦,那个电视机的机壳是从哪儿来的?”

 

    “那是从一台旧麦克牌电视机上拆下来的,我用旧外壳配上新零件。外壳轻,而且很好控制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是说调整声音大小的控制钮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。”

 

    “告诉我,华伦,这个外壳或控制钮上,有没有任何指示或标志,说明这台电视机是黑白或彩色的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先生,没有任何标志。”

 

    “告诉我,你在作证期间,或者我在问话期间,我们谁提到过这台电视机是彩色的?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,我们都没有。”

 

    “还有,华伦,为什么你和我都不提这台电视机是彩色的?”

 

    “因为我们知道,其他唯一知道它是彩色电视机的,就是玛丽的情人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玛丽情人的身份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我们早就知道,但我们无法证明。”

 

    “我们怎么知道的?”

 

    “因为玛丽告诉过我,他的情人是谁。”

 

    “那么,你在以前的证词里撒谎了?”

 

    “是的,我撒了谎。”

 

    “你为什么撒谎呢?我可以补充说,这是在我的同意下撒谎的。法官大人,我们请求你原谅。华伦,为什么你——或者说我们——要撒谎呢?”

 

    “因为我们知道他有权势,我们知道只有我的一面之词来指控他。我们希望…

    …我们相信,他会说些什么,问些什么,从那些话里套出真相。“

 

    可是,华伦,他不能猜测那是彩色的吗?现在大部分电视机都是彩色的。“

 

    “是的,不过,只有他才会知道他第一次遇见玛丽的时间,是四个月前。关于这一点,我也很小心,没有提到。”

 

    “没有问题了,”博斯律师说。“哈克先生,证人交给你了!”

 

    然而,身为检察官的哈克却在法庭上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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